您当前的位置: 首页 > 旅游

人在草木间(半日闲谭)

2018-12-04 18:11:35
人在草木间(半日闲谭) 我认识的福建人,好像没有谁不喝茶。

无论冬夏,他们随身携带身份证1样带着自己的茶。

我还数次目击出差的福建笔友,带着整套茶具。

茶盘、茶壶、茶海、茶漏、茶巾……除了数只以供邀约朋友的品茗杯,我竟还看到有带着私人茶宠的。

我笑他们,只差背个屏风和古琴来。

我不算饮茶人。

喝也行,不喝也行。

写作时我与咖啡为伴,养成了心理依赖。

咖啡或茶,开始是自愿地被束缚,长此以往,就缠绵入骨,难以为戒。

很难说它们是苦是甜,复合之味才令人上瘾。

作为不解茶趣者来安溪,来铁观音的原乡,我总觉得自己混浊,品佳茗也相当于牛嚼牡丹。

抬头,茶馆匾额写着“禅茶一味”。

无论是禅意还是茶味,我从来没法体会和参破它们极简之后的丰富。

好在,禅与茶,都慈悲宽容。

茶这个字,拆开笔画就是:人在草木间。

植物的馈赠,看看草与木,从纸、茶、药,到床、船、屋……我们随时生活在草木之间。

我们阅读的书籍,我们穿着的衣裳,我们弹奏的乐器。

茶,是其中日常又慷慨的给予。

每天的日子,开门七件事:柴米油盐酱醋茶——一个是茶,微妙地超出其他。

如果是生活需要,水就够了。

文人喜欢诗酒茶:诗是对文字的,酒是对食粮的,茶是对清水的。

正因为茶是高于生存需要的水,所以象征精神的部分。

是啊,对生存来讲,精神就是——可正因有了这些,我们才不枉此生。

说起来,都是动物的生命,人是其中的;茶寿指一百零八岁,是把“茶”字拆成“二十加八十八”……所以都是长寿者,茶寿是其中的。

茶,并非神话中的灵丹妙药,是现实中既平凡又堪称伟大的植物。

福建安溪,以铁观音闻名,茶香似乎弥散在这里的空气里……香,是气味的;铁观音,是茶里的。

传说1723年观音托梦所赐的母本茶树,就生长在安溪打石坑的岩缝间。

汽车沿山道攀爬,带领我们去参观这棵神话般的古树。

由于铁观音的生长环境,要求一定的海拔高度。

到了山顶,并非终点,还要沿着层级并不规则的细窄土路下行。

脚边是枝条参差的植物,耳畔是从远处传来的水声……水流细巧,介于溪与瀑之间。

我们一路小心,相互搀携,才下到平缓的底部。

虽然知道铁观音是灌木,不可能树冠盛大;虽然知道越老的铁观音,根系越深,香气越沉郁……可母株如此瘦小,还是让我意外。

它没有得到完全的舒展,每发新芽,每生新枝,收取的手就会到来。

它的芽叶幼嫩时就被采摘,它的枝条被不停折断用以扦插育苗——就是这样一棵被限制、被切割、被剥守的茶树,守着承诺般,守着

推荐阅读
图文聚焦